王砚秋脸上的笑意一滞,但很快恢复自若:“不然呢?普通百姓也没这么多钱呀。”

“嗯。”任白芷缓缓道,“有钱人不缺这点钱,缺这点钱的普通人又赚不了这个钱。可圣旨上夸咱们基金的意义,不就在此么?”

屋内一时沉默。烛火微微晃动,映在案上的账册上,仿佛跳跃着某种难以言明的思量。

王砚秋盯着账册,手指轻轻敲了几下,忽然咬咬牙道:“行吧,也选点普通人家喝点汤。”

任白芷挑眉:“什么意思?”

“大头的钱还是让勋贵人家出。”王砚秋眼神坚定,“然后每期随机选一些普通人家参与,让他们也尝点甜头。这样咱们的名声保住了,生意也能做得更稳妥。”

任白芷轻轻叹了口气,缓缓合上账册,指尖轻点桌面,似是权衡了许久,终于开口:“我可以答应。但这件事,你全权负责,我与紫芙都不会出面。”

“成交!”王砚秋眼睛发亮,兴奋地一拍桌子,语气里带着跃跃欲试,“你等着看吧,这一笔,咱们稳赚不赔!”

“但是。”任白芷话锋一转,神色平静,“不可以动用基金里的钱。”

王砚秋一愣,随即瞪大眼睛:“啊?那我用哪儿的钱?眼下京城里的勋贵人家,几乎都把闲钱投咱这儿了。哪怕没投的,也投去了咱们的模仿者——刘记。我还能去哪里找那么多钱?”

“普通人家。”任白芷淡淡道。

王砚秋猛地坐直身子,难以置信地看着她:“普通人家的闲钱也就几十上百贯,这种买卖都是上万贯起的。那我不得找几百上千户普通人家?你是不是故意难为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