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胜舟适时开口:“说是整顿京城容貌,将曾闹过事、不务正业的泼皮逐出京城。”
“……笑话。”任白芷冷哼一声,嘴角挑起一丝冷意,“四青他们这段日子交的税,比普通衙役的月俸还多,竟成了‘不务正业’?”
她抬手一翻,抽出账本,哗啦几声翻到一页,手指往上一点:“光是本月,四青他们纳税三十七贯,比衙门里正经当差的都多。若他们算不务正业,那京中那些白拿月俸不干活的官吏,岂不是该统统驱逐?”
徐胜舟没说话,只是目光幽深地看着她。
“有人针对我们?”李紫芙声音微沉。
“这还用问?”任白芷冷笑,目光锐利如刀,“可惜,他们动的却是最不该动的人。”
她缓缓合上账本,沉声道:“徐胜舟,你既然提前打听过,想来知道其中门道。”
徐胜舟点了点头:“这事儿说来简单。往年整顿京城,都是黄彪以‘衙内’身份作保,才护住了这批人。”
“衙内?”任白芷微微挑眉,意味深长地看向他,“他家里也有官身?”
“嗯。”徐胜舟答道,“他爹在外地做知县。”
“知县,正七品,还不如我爹。”任白芷语气不疾不徐,像是思索,又像是笃定,“那我也可以去作保。”
徐胜舟看了她一眼,迟疑道:“还从未有过女衙内。”
“呵,那是因为他们还没见过。”任白芷眯了眯眼,可转念一想,这次黄彪没保下来,想来光是衙内身份,已经不够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