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笑着附和道:“我一定带回来,好好教育。”
在外混久了,他深知,跟任川这种人讲不了道理,再加之对方又是长辈,应付了事是最有效的法子。
被死死摁在李林竹怀里的任白芷,却十分憋屈。
她穿过来一年多,这是她第一次直观地感受到,自己作为女性所需要承受的不易。
明明是关于她的事,可却变成了两个男人之间的话题,她仿佛就是个连接这两个男人的媒介,根本算不上是个人。
正想着,却听见一个小厮急匆匆跑来,报道:“御史蔡大人的夫人来了,说,有份圣旨,要给大娘子。”
“给我?”苏沫怔了一瞬,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。她狐疑地看了任川一眼,迟疑道:“难不成,是因为你升职了,我也能封个诰命?”
话音未落,忽听门外传来一道清脆的女声,略带笑意:“怪我没说清楚。”
众人循声望去,只见王卉步履从容地踏入院中,身后跟着三五个衣着考究的随从,而再往后,则是一队七八人的家仆,手中皆执棍棒,显然来者不善。
她目光扫过院内众人,笑道:“我呀,是来找任白芷任大娘子的。方才去李府寻人,却扑了个空,便想着来任家碰碰运气。”
“找小女?”任川眉头一皱,眼神戒备地在王卉与她身后之人身上来回打量,语气不善道,“你莫不是什么江湖骗子?”
王卉闻言轻笑,似是早料到他会如此,抬手一摆,示意身侧一名身着女官服的女子上前。
那女子从怀中取出一本黄布,小心展开,露出金色的纹饰与朱红印章,庄重威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