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对,若真是她想和离,不可能对自己避而不见。

“岳父。”他的声音低沉而克制,眼底的情绪却宛如暗流翻涌,“我要见我娘子。”

“谁是你岳父。”任川冷冷道:“她不想见你。”

李林竹死死盯着他,胸口起伏不定,半晌才缓缓开口:“她不是这样的人。”

任川神色突变,音量高了几分:“那她是什么样的人?整日抛头露面,不事公婆,不事生产,只钻营那蝇营狗苟的小利,与一群泼皮无赖跟同样不守妇道的女子混在一起?”

“她不是。”李林竹正要出言辩解,却被任川恶狠狠地打断。

“我养了她十六年,自然知道她不是。”他瞪了李林竹一眼:“她才嫁到李家一年多,便成这般模样,想来是近墨者黑。”

“识趣的,拿上你的和离书回你的李家,也别因此伤了两家和气。聘礼待我们清点后,也会悉数还上。”

“若执意纠缠不休,休怪我不念旧情!”

任川的声音带着不容拒绝的威严。

李林竹却没有被吓到,而是行了一个大礼,先礼后兵道:“女婿得罪了。”

还未等任川反应过来,李林竹已经开始口若悬河地为小狐狸辩护:“我娘子她足智多谋,胸有丘壑,被困于后宅犹如宝珠蒙尘。更何况,你我之流,皆可抛头露面,宝珠如何不可?”

任川神色一沉,眼底闪过一丝怒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