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心中那不详的念头,再次升起。
不应该啊,赚钱这块儿,她还从未怠慢过一日。
日子一日日过去,他心中焦灼愈甚。若说一时留恋母家不愿归,也无甚不妥,可她素来在意生意,不可能几日不曾露面。
这日,连李紫芙都找上门来,眉头紧蹙,语气里透着不解:“堂嫂到底怎么回事?几日不见踪影,我这儿有个上千贯的大项目等着她过目呢。”
李林竹一瞬间,心头猛然一沉,任白芷不是单纯地回娘家未归。
他当即不再迟疑,再次来到任家。这一次,无论如何,也要见到人。
他抬手叩门,力道比前几日更重。守门的家仆隔着门缝探头一瞧,见是他,面色有些不自然,迟疑片刻才开口道:“姑爷,大娘子仍在歇息,恐怕不便相见……”
“还在歇息?”李林竹冷笑,语气不容置疑,“我已寻她多日,连她常去之处都无人见她,你们是打算将她一直藏着,不让我见么?”
仆人被这股气势压得说不出话,目光躲闪,却仍是未曾让路。
李林竹胸口沉闷,强忍着怒意,沉声道:“你去通报一声,若今日我仍见不到我娘子,休怪我亲自进去请人。”
仆人见他神色冷沉,显然不似作伪,不敢擅自做主,只得匆匆入内禀报。
过了许久,才见任府管事的婆子出来,面上堆着客气却疏离的笑:“姑爷不必忧心,大娘子只是近日身子不适,夫人心疼她,便留她在家静养些时日。既然姑爷挂念,待她稍好些,自会回府。”
“若真是身子不适,怎的连句口信都不传回李家?”李林竹眉头紧锁,语气隐隐透着危险的意味,“让我进去见她。”
“这……”婆子一时语塞,旋即笑道,“她已歇下,实在不便见客。”
李林竹眸色骤冷,心底的不安越发强烈。这任家,有人在刻意阻拦她见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