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林竹却试图为王石辩护:“可是他怎么会知道微量砒霜可以慢慢毒死人呢?而且,侯爷平日里主要是考他功课以及对技沙盘,除了每月底一起用膳,他到底是怎么让侯爷长期服下砒霜的?”

“那你是几岁用老鼠实验砒霜毒性的?”任白芷反问道。

李林竹一愣,缓缓说道:“九岁。”

“这不就得了?你九岁都懂得这些事儿了,怎么就不许别人九岁也思考这些事儿?”

李林竹张了张嘴,想要说些什么,但最终还是没有说出口。

任白芷看着他的神情,似乎明白了些什么,轻轻叹了口气,语气放缓:“因为你很善良,所以你以为所有人都跟你一样善良。可是啊,坚持善良是一件很难的事,对大人来说尚且如此,更何况小孩子。”

李林竹怔住,神情明显缓和了几分,随后,他忽然轻笑了一声,说道:“你想多了,我是想说,侯爷上次中毒那天,也就是修文被误会的那次,听欣大侠说,老十王石为了完成夫子的课业,一整天都在房里用功,连饭都是在自己房里吃的,他又是怎么下毒的?”

欣大侠,欣大侠,欣大侠!

上次来侯府还知道在外人面前克己复礼,称呼她作何大娘子。

怎么的?今儿就非要用昵称么!

任白芷撇了撇嘴,面上的不爽再也遮掩不住了。

蔓菁看出了她的端倪,赶紧帮她打掩护:“那这不是相当于大家都没有嫌疑了?”

的确,这样算来,似乎没有一个人有能力导致侯爷的慢性中毒,以及死亡。

任白芷倒是不怎么在意,反正破案这事儿她不会,她跟来,也不过是怕李林竹被卷入侯府的是非中。

至于方才跟何苏欣夸下的海口,他们之前讨论、整理的线索,已经足够应付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