啊……原来如此。
任白芷尴尬地笑了笑,摸了摸鼻尖。
好嘛,搞了半天,只有她一个人满脑子黄色?
丢人了,丢人了,真想找个地洞钻进去。
“所以,许氏很可能是用这个方法,在不知不觉中给侯爷下毒。”任白芷赶紧通过推理给自己找补,转头对李林竹分析道,“而去年夏天那次,许氏可能太贪心,剂量超标,侯爷察觉到不对劲,才捡回一条命!”
“说得过去。”李林竹微微颔首,随即话锋一转,“不过,别忘了,自打三夫人进门后,侯爷便极少再去许氏和陈氏那里留宿。”
话音刚落,他顺手敲了敲她的额头,无奈道:“还有啊,你能不能好好分析,别老是想一些奇奇怪怪的事儿?”
“子非我,安知我在想什么?”任白芷揉着额头,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,转而追问,“但如果不是侯爷,那这壮阳散是给谁用的?”
话一出口,她灵光一闪,猛然抬头:“莫不是……许氏红杏出墙?”
她的话音刚落,便敏锐地扫了一眼徐胜舟,又看了看李林竹。
嗯?怎么回事?
这两人的表情……难不成,她说对了?
那现在就只剩两个可能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