侯爷有十个儿子,三个女儿。

前两个女儿都嫁出去了,只有最小的一个还在侯府居住。

而儿子里,大儿子王厚与三儿子王度是第一个妻子的,老二与老四是第二个妻子所生,何苏欣嫁的老五与老六老八都是一个叫陈氏的妾侍所生,剩下的儿子,便是另一个许氏妾侍所生。

现在的夫人李氏膝下无子,说是刚进门的头两年怀上了过一个,后来不知怎么的就落胎了,后来肚子就一直没动静。

她俩被何苏欣安排到一个小书房,蔓菁这边正誊抄着口供,让门口刚来的小捕快一个个去画押。

任白芷则在一旁,一张张确认已经盘问过的人的口供无误,顺便等人把下一个人带进来。

正忙着,验完尸的李林竹皱着眉头进了他们这屋,开口便说道,“查清楚了,从尸体看,侯爷死于毒疮溃烂。我确认过他的看诊记录,侯爷从前年开始得了癫狂病,后来又生了毒疮。”

“那就是死于旧病复发。”任白芷说道,但看着他的神情,察觉到侯爷的死,绝不简单,“是有什么异常么?”

李林竹点点头,然后靠近她,在耳边小声说道,“我总觉得,他的死,不对劲。”

“怎么说?”任白芷被他说话的气搞得耳朵红红,稍微离他远了点,镇定下来后,问道。

李林竹想了一会儿,答非所问,“我之前读《开宝本草》的时候,对于那句砒霜虽有大毒,又为治病之必需非常疑惑。到底什么时候砒霜大毒,什么时候又可治病?”

“在我用抓来的老鼠试了无数次后,我发现,比起什么大热元气,用多少量的砒霜,才是砒霜是否大毒的关键所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