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思索再三,对蔓菁道:“这方案的事,之后再说,你先随我去趟侯府。”

刚走到门前,她又顿住了脚步,微微蹙眉:“还是得先去跟老太太知会一声。”

两人快步走到老太太的房门前,只见房门半掩,显然是有人匆匆离去,还未来得及关好。

任白芷正准备敲门,忽然听见老太太的声音从屋内传来:“这林竹也真是的,走那么急,也不知道跟任氏知会一声,不知道的,还以为他对何氏余情未了呢。”

外头的脚步顿住了。

屋内,另一个声音笑着道:“老太太多虑了吧?主君这段时日,与大娘子夜夜宿在一处,感情好着呢。”

“哼。”老太太冷笑一声,语气里透着几分不屑,“当初吵着不要娶任氏,要去何家提亲的,不也是他?”

话音落下,屋外一片死寂。

任白芷的手悬在空中,指尖微微泛白。

这一刻,她心里忽然腾起一股说不清的火,像是沉寂许久的炭火,被人轻轻一拨,瞬间燎原。

蔓菁察觉到她的不对劲,小心翼翼地低声问:“还、进去吗?”

“不用。”

任白芷冷冷一笑,声音透着一丝咬牙切齿的意味。

“直接杀去侯府。”

待两人走后,老太太的侍女秋实,走了出来,给了白水赏钱。

“老太太,这样好么?小两口刚和好没两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