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什么,比失去美食的期待更让人心痛。
于是,她不争气地,哇地一声,哭了出来。
“怎么了怎么了?”老奶奶一着急,赶紧拿出自己皱巴巴的抹布,想要给蔓菁擦泪。
又觉得不妥,收了回去。
任白芷赶紧出声安慰道:“方才不都说好了么?咱只能为一个男人,哭一次。怎么又哭了?”
“我不是,我,我。”蔓菁哭得有些哽咽,比之前在屋里那次还要伤心得多:“我想到以后吃不到雪奶奶的饮子,就难过,难过得想哭!”
“瞎说呢。”雪奶奶也只当蔓菁用自己当借口,安慰道:“哪个男人这么没眼光,瞧不上咱蔓丫头,是那人福薄。”
“是呢是呢!”方才在厨房忙活的男子也走了出来,表示认同。
“真的不是!”蔓菁急了,抽搐得更厉害了:“我真是因为想到,这么好吃的饮子,以后再也吃不到了,才难过的!”
雪奶奶见她依旧嘴硬,开玩笑道:“要真是因为这个,蔓丫头干脆嫁到我家来得了,我天天做给你吃!”
说完便呵呵笑了起来,丝毫没注意到自己身后小儿子的神情。
“又寻我开心!”蔓菁收敛了哭,嘟着嘴,心里却暗想:这个笑话太伤人了。她又大吃了一口,才冷静下来::“就没什么法子么?可以让这饮子铺保留下来,又不会让雪奶奶那么辛苦。”
“你自己学呗。”任白芷打趣道:“你做吃食确实很有一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