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卉盯着她,似乎在审视她话中的真假,半晌,才轻笑一声:“你确实是匹难得的千里马。”

她顿了顿,似随意地道:“我找了近十年,用过上万人,你是第一个做到最接近我期待成果的人。”

任白芷闻言,心中微微一凛,连忙拱手谦逊道:“大娘子谬赞。”

王卉的话,分明是在戴高帽子,话术太熟练了,看来是打算画饼了。

果然,下一刻,王卉道:“如今新法被人质疑‘与民争利’,我一直在寻找能证明此言谬误的例子,虽未得佳策,却终于找到了一位引路人。”

她微微一笑,目光落在任白芷身上:“你。”

任白芷闻言,心中顿时警铃大作,面上却一脸茫然:“民妇愚钝,不知大娘子何意?”

“你可愿意加入我们?”王卉不疾不徐地道,语气透着一丝难得的真挚:“一起富国强民,功在当代,利在万秋。”

“我不过一介商妇,如何担得起这般重任?”任白芷谦逊地道,眼睛也开始有些发痒,却不敢伸手去挠。

王卉却笑了,笑意稍纵即逝,紧接着语气一沉,目光犀利:“你比谁都清楚,你担得起。”

这话宛如锋刃,直刺人心。

任白芷下意识后退半步,拱手道:“小女子才疏学浅,还请王大娘子赐教。”

王卉看着她,轻轻叹了口气,随即语调一转,柔声道:“怎么站起来了?快坐下。”

任白芷心里虽警惕,却也只能照做。

刚一坐定,便听王卉问道:“你与李医,闹别扭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