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喉头微动,似乎想解释,可最后只是沉声道:“我没有。”说罢,目光落在赵文婧身上,语气不善。

这次,他确实没有跟踪。早上准备出门时,发现徐胜舟又在等任白芷,加之昨晚的误会,他主动接下找人的活。

而且这几日就见了她两次,有一次还是偷偷看的,他想她得紧。

他先去了许家当铺,没有人。

又去了书坊,没有人。

又去了清风楼,碰上了高云棠,才得知她可能会来找赵讼师。

他记得任白芷曾提过,她想要找个懂法律的人。

还不容易找到这地方,刚踏进屋檐,他便听见那句——

“你还想和离么?”

他当时只觉心头一跳,下一瞬,便是翻涌而上的怒意。

这讼师怎么如此拆人姻缘?

可任白芷的回答,才真正让他心脏一紧,几乎喘不过气来。

“想。”

她说得那么干脆,那么理所当然。

他指尖微微收紧,眼底的光一点点暗下去。

她分明许诺过,不和离了。

她分明答应过他,不会反悔。

是因为那日他的失控么?

他意识到吓到她后,就已经很收敛了。这些日子,他拆了三十八具尸体,才忍住了没去找她。

怎么,就突然间,又要走到和离这一步了呢?

他想问,想质问,可喉间像堵了一团棉絮,竟吐不出一个字。

直到她察觉到他的存在,语气微冷,皱眉看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