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若是上堂打官司,我也不是好的人选。”赵文婧再次提醒。
任白芷:“……”
她的名声有这么臭?
“我只是想问些基础条文,没跟谁起纠纷。”她强调道。
赵文婧闻言,才收起铜钱,端正身姿,语气一如既往的冷静:“商税之事,牵涉繁杂。不知任大娘子具体想问哪方面?”
“我主要想知道,如今大宋合法的省税方式有哪些?此外,坊市铺户的常见类型,各自对应的赋税如何?”
赵文婧闻言,微微颔首,随即徐徐道来:“如今大宋商税以市易务、榷货务为主,其中有针对酒、茶、盐等的专卖税,也有坊市商铺的店税。若想合法减少税负,最常见的几种方式便是这几个。”
她摊开案几上的一卷书卷,一边翻阅一边说:“最常见的,是「官商」。例如,入‘官牙’或‘公估’名录,可得部分税收减免。”
“这种名单去哪儿可以查到?”任白芷打断道。
“哪家。”
“每一家。”任白芷说道。
赵文婧有些吃惊,但还是继续解释道:“衙门的商税登记处,市易务,工部的物估司,或者特定行会的公估所。”
“这么复杂?”任白芷喃喃道:“那你能帮我具体写下来么?我回去一个个查。”
赵文婧皱眉,却未拒绝,执笔写了起来。
过了一会儿,她将写好的纸递过来,继续说道:“第二,与权贵、寺庙或地方官员合作,利用他们的名义进行经营,规避税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