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赶紧回答道:“我当然是任白芷了啊。”

随后佯装生气,转过身,躺在床上,正对着李林竹的目光,撒娇道:“怎么?刚睡了,就不认人了?”

他盯着她的目光,看了许久,吐出两个字:“真美。”

任白芷已经被吓到嗓子眼的心,又瞬间掉了回去,她松了口气,拍了拍李林竹的头,说道:“别看了,越看越沉迷了。”

谁知一向毒舌的李林竹却并没有反驳,只是傻傻地盯着她笑。

好吧,是自己草木皆兵了。

这丫第一次,表现还很好,应该是兴奋过度了,口不择言。

她打了个哈欠,又摸了摸李林竹的脸,哄道:“睡了睡了,明早还要早起去盯清风楼呢。”

李林竹将她往怀里抱得更紧了,嗯了一声。

直到听到怀里的人,呼吸变得越来越平稳,他才稍稍松了松。

从那日,她宁愿反复让蔓菁画歹人的像起,他便起了疑心。

任白芷一直都是琴棋书画的才女,怎么会连画人像这事儿次次都要假他人之手?

这几日,他偶尔去书坊买书,从任一多嘴里套出了任白芷身上的胎记位置,方才验证过了,是本人,没错。

成亲那晚,他们根本没有喝交杯酒,但小狐狸并没有对此产生疑问。

这不合理。

方才,他又试了试,任白芷与何韵亭的定情诗,她一点反应也没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