任白芷神色不变,轻描淡写地回道:“都是谣传。”

黄彪盯着她看了一会儿,忽然笑了:“成,既然你都这么说了,我也就不多嘴了。”

任白芷淡淡“嗯”了一声,正欲转身离去,黄彪却又笑嘻嘻地补了一句:“不过,我瞧那李公子,确实算不得良人。”

任白芷听着这话,只当他俩相互看不顺眼,懒得搭理。然而,她才走出几步,身后便再次传来黄彪的声音:“任大娘子,你就真没想过,自己有别的选择?”

她停下脚步,转头看他,目光如刀:“你管的可真多啊。”连金主的私生活都要插手。

黄彪将钱袋在掌心一抛,嘴角含笑,语气却透着深意:“这世道,夫妻之名并不代表一切。你本应是自由的雄鹰,若没有束缚,必能飞得更高。”

任白芷微微皱眉,语气冷淡:“我是女的,是只雌鹰。”

黄彪愣了愣,随即悠然一笑,凑近一步,低声道:“那李公子看着斯文,骨子里却是个压不住气的主儿。上回见着我,眼里杀气几乎要藏不住了。任大娘子,你当真看不出来?”

任白芷下意识替李林竹辩解:“你看错了,他向来心平气和。”

能惹一个活佛动怒,你也是有本事。

黄彪轻哼一声,嗓音压得更低,带着几分漫不经心:“心平气和?那可真难说。有些人表面温文尔雅,内心却执拗无比,之前你帮的那个歌女不就是,遇上了一个偏执的公子,丧了命。你可得小心些,别到头来,成了被人圈养的金丝雀。”

任白芷冷冷地盯着他,半晌,才缓缓道:“黄彪,有这精力,就多跑两条街,多教几个娃,多研究几条律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