任白芷坦然地回答道:“自然作数。”

她话音刚落,便察觉到异样,狐疑地盯着他:“所以你跟着我,是怕我反悔?”

李林竹垂下眼睫,薄唇抿紧,微微点头。

他神情委屈,像极了被抛弃的小狗,眼尾微垂,连肩膀都落下了半分。

任白芷被他这副模样逗得失笑,抬手就要顺顺他的头发,笑道:“不用担心,只要你不触碰我底线,我一向说话算话。”

可手刚抬起,心头却猛然闪过一个荒唐的念头。

等等,他这模样,该不会是在吃醋吧?

她动作微顿,手僵在半空。

不会吧?不会吧?应该是她又自作多情了吧?

这位可是清心寡欲的活佛,怎么会因为她吃醋?

可她尚未回神,便见李林竹忽然微微俯身,主动将头轻轻往她掌心蹭去,发丝拂过掌心,柔软温热。

他眼角带着一丝得逞的笑意,嗓音低沉而满足:“那你早点回来。”

任白芷僵住,指尖尚沾着他的温度。

这下,该不是她自作多情了吧?

任白芷与李林竹别过后,心绪纷乱,脚步却未曾停滞,直奔书坊而去。

书坊门前,黄彪正半倚着门框,叼着一根草茎,见她缓步走来,连忙直起身,嘴角勾起一抹笑意:“哎呦,任大娘子,您可算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