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林竹点点头,红晕从耳根蔓延到了脸颊。

任白芷并没有注意,眼神微闪,缓缓道:“那如今变法新党,由何人领头?”她早听闻王安石因为儿子去世,已经退居幕后了。

“章惇章大人。”他呼吸有些急促,身体已经有了反应,怕她发现,但又舍不得主动离开。

所幸,任白芷并没有注意到,她放开李林竹,陷入了沉思,片刻后,微微蹙眉:“蔡大人是王相公的女婿,不该是新党的首领么?”

李林竹失笑:“王相公之弟尚且不是新党中人,何况是女婿?”

原来如此。

王安石还有个弟弟啊。任白芷在心中暗叹。李林竹真的是行走的大宋百科全书,啥啥都知道。

“所以蔡大人夫妻,并不支持变法。”任白芷总结道。

那这王卉刁难她到底意欲何为?

“他俩支持啊。”李林竹回答道,语气里莫名有些失落。

“可你方才分明说!”任白芷被气到了。

“我方才说的是,蔡大人不是新党首领。”李林竹笑着摸了摸她的头:“但蔡大人深得王相公变法真传,更别提他夫人是王相公一直养在身边,亲自教导过的。”

任白芷若有所思,忽而冷笑一声:“也就是说,蔡大人夫妻,站在变法一派?”

“自然。”

“所以。”她缓缓抬眸,语气微沉,“王卉看重的,从来不是投资,而是要借我的手,为变法寻一个典型案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