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胜舟望着她,心头不禁生出几分复杂的情绪,良久,缓缓道:“所以,你现在只信自己?”

李紫芙轻轻一笑,目光带着一丝戏谑:“也不尽然。若非信得过堂嫂,我又怎会愿意跟她做事?”

徐胜舟垂眸,握紧了手中的茶杯,指腹微微用力,似乎在掩盖什么情绪。

“那,我呢?”他声音低哑如蚊子。

李紫芙并没听清,追问道,“说什么呢?”

“时辰不早了。”徐胜舟站起身,收了收刀,应道,“我去继续巡逻了。”

与此同时,侯府的一所小院里。

“你确定你打听的没错?”一个四十出头的风情少妇问她的女使。

“是,说是陈淮自尽了。”女使低头回答道。

“好了,我知道了,先去歇息吧。”少妇摆摆手。

“是,夫人。”女使依旧低着头,退出了少妇的房门。

这个老侯爷的续弦三夫人,平日里总是云淡风轻的,想不到也会对这妓女被杀案感兴趣,每天要派人去街上问三四次最新的进展。

待屏退女使后,少妇呆呆地望了窗外许久,自言自语道,“虽然杀不了那个陈老贼,但我让他绝了后,也算为你们报了仇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