任白芷心头一跳,几乎肯定了这人就是对家派来捉弄她的,但面上仍不动声色,只是微微一笑:“如果娘子不信,又何必叨扰呢?”
王卉没有立刻回应,而是端起桌上的茶盏,轻轻吹了吹浮沫,抿了一口,方才缓缓说道:“任娘子,这交易所,我是定要开户的,不过,我挑店铺的眼光,很刁的,你敢接?”
“你敢投,我就敢接。”任白芷用上了激将法,“不过,风险自负哦。”
两人对视一眼,都不动声色地笑了起来。
另一头,蔓菁一路穿过街巷,来到了城南一处破败的小院,门口的木门斑驳,显然许久未曾修缮,院中隐隐传来妇人的咳嗽声。
她深吸一口气,整了整衣襟,抬手轻敲门扉。
“谁啊?”一个苍老而警惕的声音传来。
蔓菁柔声道:“伯父伯母,我是灵灵的朋友,听闻她的事,心中难过,特来看看您二位。”
门打开了一道缝,一张布满皱纹的脸出现在门后,正是灵灵的母亲。她一双眼睛警惕地盯着蔓菁,上下打量了一番,皱眉道:“你是灵灵的朋友?可我怎么不认得你?”
“伯母,我以前在外地做事,灵灵常与我书信来往,告诉我她的近况。”蔓菁低下头,眼神微微发红,似是悲伤,“她生前待我极好,如今她不在了,我……我总觉得该来看望您二位,算是尽一点心意。”
灵灵母亲冷哼一声:“你们这些‘朋友’,早干什么去了?她死了,才想着来关心我们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