任白芷一瞬间愣住,脑海里炸开了花。

他果然不行!!!

猜想终于得到了验证,她却鲜少没感到得意,甚至有些失落。

不碍事不碍事,早就知道是姐妹夫妻

李林竹并未察觉她的胡思乱想,仍旧沉浸在自己的回忆中,缓缓道:“我祖父去世时,我祖奶奶哭了一整夜,后来便将所有心思都寄托在我爹身上。我爹游学失踪多年,最终尸体被找到时,祖奶奶与母亲又哭了数夜。之后,她们把全部的希望都放在了我身上。”

他顿了顿,眼神微微黯然:“若我再比她们早走一步,且未留下子嗣,那便是大不孝。”

听到这里,任白芷这才恍然大悟,连忙甩了甩脑袋,把刚才那些奇怪的念头彻底抛开,正色道:“你不会的。”

但话刚出口,她又意识到,如果李林竹的隐疾如果一辈子治不好,那还真有可能无后。

于是,她又赶紧补充道:“这么多年,老太太和太太都过得挺好的,还养出了你这么体贴的好孩子。”

李林竹听了,忽然轻笑出声,语气轻松了些:“分明比我小,说话却装老成。”

任白芷也跟着笑:“咱们不是在聊灵灵的案子吗?怎么扯回自家的事儿了?”

她刻意强调自家,拉近关系,见对方不反驳,随即话锋一转,“不过说回案件,陈淮到底为什么非要置灵灵于死地?两个人好歹也曾相爱,不能好聚好散吗?”

李林竹看了她一眼,语气淡淡:“大概是得不到,就毁掉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