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只是什么?”任白芷心中一紧,毕竟人命关天。

苏温景冷笑一声,代为道出实情:“他上头的人不让他查了,便以养伤为由,将他调离此案。幸得林竹引荐,我寻得养伤中的他,两相合计,才决意私下查探。”

任白芷眉头皱得更紧,“那为何不直接传唤陈淮?”

“传唤过。”徐胜舟冷声道,“他言称案发当日一直在家中,且以他的身份,何必与一个妓女计较?”

“就这么作罢了?”任白芷追问,“陈府可曾搜查?血衣、凶器,这些证物总该寻得到吧?”

苏温景睨了她一眼,似笑非笑:“你当人家是蠢的?这种东西,岂会留在府中?更何况,你可知陈校书是什么人?”

“什么人?”

“太原郡开国侯的亲信,曾随熙河开边,立有战马功勋。自官家定策收手后,陈校书旧部皆安插至各衙署任职。倘若此案真与陈淮有关,官府只怕早已极力掩盖,设法将此案化作疑案,不了了之。”

太原郡开国侯?侯爷的旧部?

蔓菁忿忿不平道:“可若非陈淮,谁还会有杀这个妓女的动机?”

“她,名唤灵灵。”苏温景淡淡纠正,语气中隐隐透着不悦,显然不喜蔓菁随意称呼亡者为“妓女”。

任白芷沉思片刻,忽然问道:“此案发生在白日街头,可曾有目击者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