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林竹闻言,立刻不满地反驳:“你称她为太太?”

“啊?”任白芷一愣,心中疑惑,难道我还不配称呼你娘为太太?

王氏却笑着说道:“无妨,总归是刚嫁过来,不免不适应。”

任白芷尚未反应,李林竹已不甘示弱:“嫁过来也有一段时日,新妇早已成旧妇,唯有娘宽宏大量,我可不敢苟同。”

王氏的笑意愈发浓烈,“你可别在娘这里装。”说完,突然似乎想起了什么,“客喜说你近日总能多睡一刻钟,难道是因枕边有个人更为安心?”

李林竹闻言,面露慌乱,“客喜胡说,我睡得几个时辰,他又如何知晓?”

这可不一定,任白芷如同看戏般,注视着李林竹,恰好看到他回头时,脸上泛起的红晕。

王氏猛咳几声,吓得李林竹急忙把脉,又喂了几颗药,语气关切地说道:“娘就先休息,别再操心,李家的事儿有我来打理。”

王氏仍轻咳着,目光柔和地注视着李林竹,“你一个人太过辛苦,若未来不止你一人,娘便可安心。”

“你与祖奶奶皆爱说些无用之言。”李林竹的声音微微哽咽,“我有你们,我并不辛苦。”

王氏边咳嗽,边笑着望着李林竹,“我想念你爹了。”

李林竹闻言,神情黯然,再无言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