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一个人怎么查得清楚嘛。”任白芷苦着脸, 抬手比了个数,“你娘可是答应了, 悬赏了十贯钱, 让我们三天内查明真相。十贯呢!”

李林竹挑了挑眉,似笑非笑地问:“没有我们,是你, 你听到了十贯钱后,迫不及待地接了下来。跟饿鬼扑食一般。”

“我手头紧嘛。”任白芷再次尴尬地笑笑,胡诌起来, “今儿去金银铺看上了一款金首饰, 正好十贯呢,我想买。”

李林竹懒得拆穿她, 随手倒了一杯茶,慢条斯理地说道:“既然你这么缺钱,那就自己查去呗。我明儿还要去太医局报道。”

任白芷咬了咬牙,发现软的不行,索性开始讲理:“这事儿其实真不难,只要找出写举报信的人,然后问他要前因后果就可以了。”

李林竹看着她,笑意更深:“你这不是已经有思路了么?”

任白芷忍着怒火,继续说道,“但问题是,怎么找出写信之人?晌午的时候,药铺众人都去后院吃饭了,柜台空无一人,谁都可以把举报信放进来。”

李林竹跟着她的思路,点头表示认同。

“倒是可以考虑对比笔迹。”任白芷却一脸愁容地说道,“两个医师的笔迹我方才对过了,都不是。至于别人的,他们今日对我的态度,说不定会糊弄我说自己不会写字。更何况,万一不是药铺之人放的呢?”

李林竹赞许地点点头,逻辑很清晰。

见状,任白芷趁胜说道,“既然找出写信之人这条路不好走,那就直接调查所谓的以次充好是不是存在便可。只是,我。”说到这里,她有些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额头。

作为一个将“炙黄芪”都能写成了“赤黄奇”的药理白痴,让她去查药铺里哪些药质量好质量不好,简直就是痴人说梦。

所以,她只能拖着李林竹一起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