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事儿?”陆医却停下脚步,目光锐利地盯着二人,隐约透着一丝警惕。

任白芷一怔,随即机智地改了口:“哦,是想再为今天早上迟到的事向您道歉。明天我一定早早过来!”

陆医闻言,上下打量了她一眼,冷哼了一声,转身领着陆正平离开了。

“你今天早上迟到了?”李林竹似笑非笑地问,语气里透着些揶揄,“难怪陆二叔对你印象不太好。他最讨厌做事不认真的人了。”

“发生了一点意外。”任白芷淡淡地回了一句,不欲多说,而是迅速将话题转回举报信:“你把这东西带给你娘的时候,能不能略过我中午去金银铺的事儿?反正也不重要嘛。”

“那你告诉我,你去金银铺做什么,我再考虑要不要告诉我娘。”李林竹顺势追问,眼中透着几分审视。

“啊,就……看看金首饰啥的。”任白芷随口敷衍,目光却不敢与他对视。她心中暗自警惕:自己的小生意计划还未稳妥,暂时不能让他知道,万一失败了多丢人。

李林竹狐疑地盯了她几秒,见她神色心虚,也未再追问。只是心下早已有了自己的猜测,鼻头莫名有些酸。

就在此时,颜医从诊间走了出来,将看诊簿递给任白芷,又递了一份熟药方给李林竹,语气不轻不重地叮嘱:“刘老三还在后院煎药,一会儿你去检查一下,确认没问题才能放他离开。这小子最近干活都不够仔细。”

“放心吧怀义,交给我。”李林竹接过药方,状似无意地问道:“陆二叔对我娘开了陆账房的事,有没有生气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