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见“茶”旁的价格从一百七涨至一百二,“象牙”则从九千四百五跃升至一万两千九,其他品项则仅有些许波动。倒是金银的价格纹丝未动,显得格外稳健。
她忍不住咧嘴笑了笑,自言自语道:“这倒像极了证券市场上的挂牌价。”
越琢磨越觉得不对劲,职业的敏感让她心生警觉:难道宋朝的经济体系竟已有现代金融交易雏形?
一旦遇到与钱相关的事儿,任白芷再也按捺不住,趁着晌午短短的休息时刻,连午饭都顾不上吃,匆匆朝金银铺走去。
金银铺的门槛不高,走进去后,内部陈设却格外简单。迎面一个长长的柜台,后方是一排上了锁的柜子,门上没有任何标注,透不出一丝玄机。
柜台后站着一个三十多岁的伙计,衣着干净利落,见她进来,点了点头,并未开口招呼。
任白芷走近,先是左右打量了一圈,随后开口问道:“掌柜的,你们这里都卖些什么茶?”
伙计抬起头,脸上浮现出一抹笑意,带着点揶揄:“小娘子刚来吧?我们这里是金银铺,不卖茶。如果你想买茶,出门左转一直走,那儿有茶行,或者对面的药铺也偶尔卖些药茶。”
“可你们门口的木牌上写着茶价啊。”任白芷假装皱眉,不解地问。
伙计听罢,忍不住轻笑:“那是茶引的价,我们这儿不卖实物,只买卖交引。交引听说过吧?就是货物的提货凭证。”
“那这些交引,需要取货?”任白芷追问。
伙计似乎被她的执着逗乐了,但还是耐着性子解释:“只要挂着交引牌子的铺子,随时都可以取货,按照交引上的数量提货,不记名,谁拿都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