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林竹听得一愣,随即皱眉反问:“即便你知道它的来历,你也不介意?”
任白芷眨了眨眼,故作无辜地说道:“不介意,因为我觉得你的怀疑,毫无根据。”
“毫无根据?!”李林竹的声音不由提高了几分,目光凌厉起来,“书信里写得明明白白,老一辈的人也说过这些话,你居然说毫无根据?”
他话音未落,忽然意识到自己在清醒状态下,居然被她三言两语套了话,顿时面色复杂。
任白芷心中暗喜,鱼儿上钩了,脸上却是一派风轻云淡。她收敛了几分笑意,语气温和地说道:“书信和传言,终究只是间接证据。你有亲自去问过当事人吗?”
“人已作古,如何问?”李林竹眉间染上一抹沉重,语气也低了几分。
“都作古了?”任白芷轻轻反问,目光却直盯着他的表情,不放过一丝一毫的变化。
李林竹沉默了片刻,垂下眼帘,似有几分迟疑,低声说道:“我,问不出口。”
这话听得任白芷心头微动,猜到三四分,是跟上一辈相关的,而问不出口的,应该是怀疑最疼爱他的老太太。
但她并未显露分毫,只是轻声说道:“有时,一部分的真相虽然是真相,但却未必是全部。”
“你的意思是,背后还有别的原因?”李林竹的目光再次被她模棱两可的话勾住,语气中带着几分迟疑与探究。
“或许吧。”任白芷不置可否地点了点头,语气意味深长,“只是你昨晚喝醉了,说得不太清楚,我也不好下定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