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咬着唇,心里憋闷得难受。
李林竹站在一旁,看她皱眉不语,眼中闪过一抹怜惜,轻声道:“京城近日频发妇人失踪案,光天化日之下就有人被拐走。你追了那么久没回来,子文担心得很,所以才会这样,毕竟,爱之深,责之切。”
他语气温和,不紧不慢,不亏是温文尔雅的君子。
任白芷愣了一瞬,指尖微微收紧。
竟真有拐子?
回想刚才的口不择言,她心里生出几分歉意,却又下意识嘴硬:“「爱之深责之切」是这么用的么?”
李林竹难得露出几分严肃,“他是你家人,血亲的那种。你对他该比对外人更好才是。”
这句话像一把锤子,沉沉落在她心上。
她似乎在哪里听过类似的话。
前任,好像也这么说过她,她总是把最好的一面展现给外人,却把最糟糕的一面留给亲人。
她微微垂眸,却很快又回过神。
任一多又不是她的亲弟弟,算什么家人?
她甩开这些纷乱的思绪,随口问道:“他怎么知道我去追盗贼?你告诉他的?”
见她情绪平稳下来,李林竹语调也放轻:“我听到你喊抓贼时没反应过来,等回神,你已经追进了巷子里。再追上去,哪还有你的影子?我怕你出事,便想着多找几个人帮忙,子文的书坊就在附近。”
他语气带着无奈,眉宇间的担忧却还未散尽,像是在自责没有第一时间追上去。
“哦。”
任白芷已经习惯了被他怼,忽然听到如此温柔的语气,竟有些不自在。她只好低声应道:“我意识到不对劲后就没再追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