待蔓菁打好水,任白芷自顾洗漱,便示意蔓菁上前伺候李林竹。
谁知他轻轻推开蔓菁欲上前扶衣的手,自顾自穿好了衣服。
果然是个清心寡欲的活佛,任白芷腹中暗笑,随即对蔓菁说道:“蔓菁,来,我这儿需要你帮忙。”
为了再次验证自己的猜想,任白芷斟酌了一下措辞,问道: “我嫁过来这么久,竟未见你身边有个伺候的女使,倒是少见。”
一般因为生理原因而变态的人,反而对男女之事有着超过普通人的执念。
岂料李林竹并不正面回答,反问道:“一般人家的男子怎样,你又是如何得知的呢?”
任白芷一时语塞,勉强挤出一句:“我有一个弟弟。”可说完便觉不妥,赶忙补充道:“算了,当我没说。”
见她这般窘态,李林竹觉得有趣,调侃之心更甚:“下次倒要好好规劝贤弟,切莫耽于此事,对身体不好。”
任白芷面上不动声色,心中却已骂了千百遍:不怕是个变态,就怕是个高智商变态。
蔓菁在一旁,脸颊却涨得通红。
任白芷瞥见,不忍她继续受窘,暗自瞪了李林竹一眼,随即转身拉过蔓菁的手,从抽屉里取出一贯钱塞给她:“明儿不是说要请假回家看看么?我今儿也没什么事儿,你这会儿就去收拾行李吧。吃了早食就出发,兴许天黑前还能赶到。”
蔓菁连连推辞,态度恭谨却不敢收钱:“多谢大娘子恩典,我明日早上再走便可。”
任白芷却坚持,将钱硬塞到她手中,语气不容置疑:“急什么?多待几日再回来吧。我这儿闲得很,用不上你。安心回去,趁这机会好好陪陪家人。这段时间你伺候得辛苦了,拿着吧,算是我的一点心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