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桑桑看得有些呆了,竟忘了起身行礼。
妇人径直走到陆桑桑面前,一把握住她的手,仔细端详了一番,随即面露不悦,对一旁候着的蔓菁道:“芷儿怎瘦成这样?莫不是月钱不够用,亏了吃食补品?”
陆桑桑被握住的手微微一僵,她尚未熟悉这亲昵的触碰。
好在蔓菁赶忙低声回禀:“夫人给的两处地和铺子,这几个月的租银还未收上来。”
妇人闻言蹙眉,随即叹道:“那两处租银,往后我让你弟每月底送来。”
她复又轻轻拍了拍陆桑桑的手,语气满是怜惜,“等下月我和你爹去了钱塘,你若有事,便去舅舅家寻你弟。若不是因这变法,我与你爹又怎舍得你遭这般罪。”
话音未落,妇人的眼眶已泛湿,掏出帕子拭了拭。
陆桑桑听得一头雾水,自己有个弟弟了?穿越到这个家已经一个月,她连个男丁的影子都没见过。
不对,重点是“变法”!
难不成是宋神宗时期的王安石变法?
可鉴于先前的年代猜测屡屡落空,陆桑桑对这次的想法也没多大信心。
妇人见她发怔,似有些失神,又转头向蔓菁问道:“老太太说芷儿失了智,可如今可有好转?”
蔓菁赶忙回道:“已经好了大半。”随后低声唤了陆桑桑,“大娘子,您与夫人说些体己话吧。”
陆桑桑猛然回神,连忙点头,低声道:“让娘亲担心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