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徐离陵:“没有。”

“那你是怎么……起来的呢?”

关于这方面,莺然终究有些吞吞吐吐。

徐离陵:“就这么起。”

什么叫就这么起?莺然蹙眉,手探进他袍下试探:“没感觉吗?”

徐离陵不答她。

她自己试探了会儿,意识到他似乎真的没有知觉——他没有反应。

莺然失神地要收回手。

徐离陵又按住她,片刻后,莺然感觉到了什么。

徐离陵:“不会叫你憋闷。”

他不是人,是魔。

不是一定要有感觉,才能有反应的。

莺然无语,这说的什么话?

但到底是夫妻,她没急着收回手,试探他到底是何种程度。

好一会儿,他没下文。往常他时间就久,莺然拿不准他到底是因为没知觉出不来了,还是怎的。

她问徐离陵:“一点感觉都没有?”

徐离陵:“弄脏了麻烦。”

莺然了然他的情况,收回手,拿湿帕子擦手:“没关系,你便是个太监,我也不会嫌你。”

徐离陵慢条斯理地重系裤带和腰带:“太监有太监的玩法。”

莺然斜他一眼,一言难尽。

原本还为他没了知觉,渐失常人感受而伤怀。

他这样浑不在意,还一如既往地说话无所顾忌,她就是想伤怀也伤不起来了。

他重理好衣袍,在她身后梳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