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——
赵衔月:“不是比剑?”
她暗暗思忖阴阳道除御使外,还有什么可以交战的功法?
莺然:“是比剑。不过我是阴阳道修,自要用阴阳道修的法子。”
如此,赵衔月不再多言。
与莺然各自站定,行了一礼,约定点到为止。
莺然应下。
霎时,赵衔月眸光骤变,锐利逼人。剑光银华,若雷电刺来。
莺然纵身后跃,裙袂翩飞间,将轻剑凌空一掷。
众人惊诧她就此弃剑认输之际,却见她竟是以法杖御使长剑。
轻剑如同璇光长鞭,在法杖端旋舞若银月。
赵衔月剑尖逼近,她并不招架,一挥轻剑,剑如银镖,飞若疾电,直向赵衔月刺去。
赵衔月错愕收剑,反手挥挡。
那轻剑击飞之时又重回法杖之端,迅速再度飞出。
顷刻间,反守为攻。
然赵衔月到底是实打实练上来的剑修,不过两招便洞穿套路,任剑飞袭刺,势如破竹。
眼见轻剑被击飞到身后,而赵衔月剑尖直逼莺然,剑气即伤其身。
莺然右手以杖挥挡剑气,左手握剑挥斩。
她挥剑的手法并不高明,可见确实不善使剑。
但这样的剑招……
赵衔月被迫再度反攻为守,问道:“这是什么剑招?”
莺然以杖抵挡她的剑法,以剑为攻:“天之剑,剑招其三,白夜惊鸿。”
话音落,杖落莺然左手,剑入莺然右手,前刺挥斩。
剑尖从赵衔月睁大的眼前划过,霎时间她眼中只剩剑的银光。
倘若莺然不是阴阳道修,而是剑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