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离陵懒得搭理岳朝秋,虽兜帽遮掩,但莺然能感觉到他在看着她。
他问:“想出去吗?”
莺然将视线移到他相反的方向,隐有几分气恼:“不是说今日是我的死期?”
徐离陵唇线勾起笑的弧,但没什么笑意:“回你安城相伴之情。”
众修皆静,岳朝秋也懵,目光齐齐转向莺然。
“你……”莺然错愕,沉默良久,应道:“好。”
阳山一别,他意决绝。她此刻再同他歪缠,只会白白被他取笑。
徐离陵腕骨轻转,一把骨扇显现,被他握于手中。
他信步向她走来,指间转动折扇的把玩之姿,若一名风流纨绔。
所踏之处,画地为牢蛇藤竟无半分反应。
众修惊怔。
岳朝秋质问:“你是怎么做到的?”
徐离陵置若罔闻。
他走到莺然面前,停步。
莺然问:“你做了什么?”
为何画地为牢不伤他?
徐离陵:“什么也没做。但接下来,多有得罪。”
“什么?”
莺然没反应过来,忽觉眼前一暗,腰间一紧。
他低下头来,手上用力,迫她启唇。
她听见一声扇响。
折扇展开,遮了她与他的脸,挡了他人视线。
扇之下,一缕吐息渡入她口中。
莺然睁大眼,眼中映着他近在咫尺的面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