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明日继续?”
他嗓音沉哑,却是气定神闲,不似她那般狼狈脱力。
她明日也不想继续,但口中哄骗他:“嗯,明日……”
徐离陵知她骗人,但还轻啄了啄她的唇瓣,抽离时又咬了她一口,将她放开,扶回床上躺好。
床榻皱乱,莺然累得闭上眼不想动,只觉浑身黏腻。
徐离陵没穿里衣,套上外袍遮身子,单手将她抱起,另一只手将沾污的被褥衣物都扔在地上,又为她裹上他挂在衣架上的外袍,遮得严严实实,抱去偏房沐浴。
偏房有淋浴也有浴桶。
和她一起冲洗了身上分不清是汗还是什么的黏湿,徐离陵又和她一起坐进放满热水的浴桶。
莺然累得昏昏欲睡。
徐离陵慢条斯理地撩着水为她清洗,“还吃夜宵吗?”
莺然想说不吃了。
但想到大花和小黄想吃,无奈:“吃。”
她神态分外困倦。
徐离陵洗完抱她回房。没去热菜,夹了两块鱼扔给那俩小畜生,回屋将门关上。
莺然问:“夜宵呢?”
徐离陵:“喂过了。”
莺然弯唇,懒懒地倚进他怀里。
翌日又是悠闲玩闹的一天,入夜徐离陵同她早早歇下。
莺然昨日实在累狠了,扭捏着想要推辞。
徐离陵不勉强她,只坐在床边盯着她,“不是说今日继续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