约定的一周之期已至,楼闻亭只身来到忘川河畔,等待与江斯延的会面。
他从太阳落山开始等,等到月亮高挂在头顶正上方,江斯ῳƖ 延总算前来赴约。
“虽然我并不认同你的行事作风,但我也不得承认安夏待在你的身边,会安全许多。”
江斯延之所以这么说,不是毫无道理的。魔界向来是楼闻亭一人独大,但凡是他所做下的决策,没有人胆敢置疑。相反,裴安夏如果选择待在仙界,却要受到各种枷锁和束缚。
楼闻亭坐在河畔的草地上,一条腿伸直,一条腿曲着,手肘撑在膝盖上,整个人看上去显得有些散漫。
听到这番话,他拍拍身侧的位置,示意江斯延过来坐下。
江斯延起初犹豫了一下,但终究还是走过去,在距离他一两步的距离坐定。
楼闻亭自始至终都没有转头看他,只是仰头望向空中的明月,语气中含着几分意味不明的情绪:“我以前从没想过,还能和你像这样坐在一起聊天。 ”
江斯延不知他为何突然提起这茬,随口附和了一句:“是啊。”
或许是因为今晚的夜色特别深,勾动了潜藏在他内心深处的倾诉欲,楼闻亭毫无预兆地坦白说:“其实我挺嫉妒你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