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后来我稀里糊涂地进入了青云宗。其实,我在同期当中实力并不算最强的,但因为资质尚可,而且碰巧我师父一连收了四个男弟子,正想要收个女弟子入门,便一眼看中了我。”

裴安夏用一种追忆往昔的口吻说道:“修仙的过程,并没有想像中容易,哪怕天赋卓绝如江斯延,背后都付出了旁人难以想像的努力,才有如今的地位。”

“为了尽快提升修为,我几乎没有一刻偷懒懈怠,已经记不清多久没有像今日这般悠悠闲闲地睡懒觉了。”

楼闻亭不知何时,又恢复成了往日的吊儿郎当,他轻挑眉梢,用无比轻狂的口吻说道:“有我在,以后你可以尽管睡懒觉,不用担心追赶不上别人的脚步,我库房里面那堆灵石足够你进阶到化神都绰绰有余。”

裴安夏嗔了他一眼,“你倒是会哄我,如果身体的素质跟不上修为提升的速度,到时候可承受不住进阶的雷劫。”

她这么说倒不是无的放矢,从前就曾有世家名门倾全族之力,只为培养族中的嫡系子弟,以源源不断的灵石供养他,直至晋升元婴境界。

那名修士从筑基到元婴,前后不过数十年,在当时被誉为是天才般的人物。

尽管江斯延曾经出言提醒过他,修仙之路没有捷径,若是勉强提升修为,定然会招致无法承受的后果,但那名修士早已迷失在赞誉与追捧之中,又怎么可能听得进去他的劝告?

他满心以为是自己的晋升速度太快,威胁到江斯延的地位,以至于遭到对方的嫉妒,非但没有这宛如慢性自杀的行为,甚至变本加厉地四处收刮极品灵石。

结果可想而知,那名修士并没能熬过进阶的雷劫,而是硬生生地被劈成焦炭,最后连完整的尸首都没有留下,就这么殒落在天地之间。

此事在当时闹得颇为轰动,楼闻亭自然也耳闻过一二,他耸耸肩,满不在意地说道:“这有什么困难的?我到时候帮你把雷劫给扛下来,不就好了吗?”

他这话说得着实狂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