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安夏这般想着,不由低低地说道: “师叔,我没觉得有压力,反倒是你,你不能总是将所有事情都闷在心里,否则早晚会闷出病来的。 ”
她的关心直白真诚,听在江斯延耳中,只觉得心底似有暖流淌过,驱走了玉清峰上万年不化的寒意。
短暂的温馨过后,裴安夏又开始旧习复发,她用小巧的鼻尖蹭了蹭男人修长的脖颈,蹭得他颈侧的皮肤有些发痒。
“师叔, ”裴安夏动作不停,同时声音里染上几分媚意, “你是怎么办到的?外表明明看起来这么冷淡,可身体却热得像火炉似的。 ”
江斯延滚了滚喉结,往后退开些许距离。
尽管面上看不出任何异样,但沙哑的嗓音却出卖了他的真实情绪,“别勾我。”
换作是平时,裴安夏自然不可能如此听话,但她现在迫切地想要查看刚解锁的支线剧情,于是见好就收,故作乖巧地摆正了站姿。
她双腿并拢,站得笔直,状似极守规矩,可嘴上说出口的话却全然不是那么回事。
“师叔,你这么经不起撩拨,往后可怎么是好?”
她这句话说得暧昧,可背后代表的含义,江斯延压根不敢深想,只得无奈地叹气道:“你就看在我比你那么多岁数的份儿上,别拿我说笑了,行不行?”
裴安夏本来就是调侃的成分居多,既然他都主动给自己递台阶了,便顺势接话道:“行,怎么不行?我都听师叔的。”
江斯延伸手指了指床铺,“你今儿个也累着了,先歇会儿吧,养好精神再回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