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二。”
季衡玉没有预料到这个婢女竟会如此顽固,毕竟只要是人,都有趋利避害的本性,她实在不需要做到这一步。
她之所以这么做的理由只有一个,那就是她对裴安夏忠心,足以让她违背贪生怕死的本能。
想通这一点,季衡玉忍不住嗤笑出声,对于裴安夏这种冷心冷肺的人,哪怕付出得再多都是没有意义的。
今日他就让她明白,在裴安夏眼中,她只不过是一个随时都可以被抛弃的棋子。
“三……”
季衡玉话音还未落地,房门忽然被人从里面推开,他仿佛有所感应般转过头去,正好与刚走出门的裴安夏对上目光。
她眉心轻轻皱着,满脸不赞同地看向他。“季衡玉,这是我们两个人之间的事情,别波及到无辜的人。”
季衡玉不怒反笑,“是你的婢女冒犯我在先,以下犯上难道不该罚吗?还是说你执意要包庇她到底了?”
裴安夏似乎有些无奈,“你何必把话说得这么难听?碧萝只不过是忠心护主,又有什么错?”
她说着上前一步,走到两人中间,将碧萝护在身后,“这里没有你的事情了,你先下去吧。”
碧萝也不傻,自然看得出来她这是在维护自己,连忙张口道:“可是夫人……”
裴安夏摇了摇头,示意她别继续说下去,“你放心吧,夫妻朝夕相处总会有些龃龉,把话说开了就好,不是什么大事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