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别提,他大部分的时间,脸上都挂着恰到好处的笑容, 令人琢磨不透他内心的想法, 偶尔情绪外露, 都是因为家中那位夫人。
思及此,他朝着门房飞快地使了个眼色,然后用嘴型说了一句, “大人回来了,还不快去通知夫人。”
季衡玉将他们的小动作尽收眼底,却没有出声制止, 俨然是默认了这个行为。
昨日争吵的时候,他一时情绪上头, 有些口不择言,说了些难听的话。
其实话刚说出口没多久,季衡玉就有些后悔。
但他又拉不下脸来去找裴安夏道歉,只能像个鸵鸟似的,把头埋进沙堆里,以为只要逃避,就可以不用面对现实。
今日下午,府上派人过来传信的时间不太凑巧。
那会儿他正忙着应付上峰,根本没有听清楚负责传话的小厮说了什么,便不耐烦地摆摆手,将人挥退。
等到好不容易空闲下来,季衡玉便忍不住猜测起裴安夏命人前来传话的目的。
他一方面觉得,裴安夏突然放软姿态,只不过是迫于形势,知道自己无论如何也逃脱不出他的手掌心,才不得已选择妥协。
另一方面,又控制不住内心隐密的期待,万一裴安夏说的话全是真的呢?如果她是发自内心,想要和他好好地过日子,那他是不是还可以再试着相信她一次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