思及此,孙思澔不得不佩服裴安夏的手段,这个方法虽然简单,但确实具有奇效。

他摩挲着下巴的胡须,思索半晌后,忍不住提出疑问:“不对啊,如果季衡玉发现你在他的饮食中下药后,一时气不过,失手把你给误杀了,可怎么是好?”

裴安夏听到他的问话,略有些好笑地反问道:“你觉得他做得出这种事吗?”

孙思澔顺着她的话想了想,也觉得自己完全是多虑了,不由无奈地摇摇头道:“你这还真是应了那句话——被偏爱的总是有恃无恐。”

裴安夏对此不置可否。

自从得知自己的攻略目标就是江斯延以后,她的行为处事比起过去,的确恣意随性了不少。

因为她心中确信,无论身处在怎样的境地,江斯延都不会做出真正伤害她的事情。

“虽然季衡玉并没有限制我的行动自由,但以他敏感多疑的性子,必然会时刻监视着我的动向,包括我今日过来重阳观见你,肯定也逃脱不过他那双法眼。”

裴安夏双臂放在椅子的扶手上,神态放松,连带着明媚的眉眼都显出几分慵懒至极的媚意。

这幅景象本该十分赏心悦目,但她说出口的话,却让人意识到她绝非柔弱无害的菟丝花,而是带刺的玫瑰。

“我今日回去以后,便亲手下厨做几道饭菜,季衡玉察觉到反常,定会感到相当奇怪,忍不住去探究我这番行为背后的原因,继而误以为我想要谋害他。”

孙思澔听了这话,不由轻啧一声,他兄弟这艳福还真是不好消受,如果换作是他,碰上这么个精于算计的女人,恐怕早就被对方的套路给玩弄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