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安夏听闻此言,面色骤然变得极其难看。她死死咬住下唇,像是受了天大的侮辱。
季衡玉视线下移,看着她将两片娇嫩的唇瓣咬得嫣红。
他鬼使神差般的伸出手,用指腹抹了抹她的嘴角,声音带着诱哄:“如果你能够保证,再也不惦记崔予白,我便打消这个乱点鸳鸯谱的念头,你说可好?”
裴安夏屈辱地别开脸,她知道自己现在并没有讨价还价的立场,心里再三权衡后,终是松了口:“我保证不再惦记他,还望你能够守信,不要出尔反尔。”
季衡玉得到了满意的回答,收回手,松开对她的控制。
裴安夏双手好不容易解脱,她下意识低头看了看,男人显然没有控制好力度,将她白皙的手腕抓出一道清晰的红印。
裴安夏眸子闪烁片刻,眼瞧着男人转身要走,她盯着他的背影,犹豫了一会儿,还是没忍住开口问道:“当时你被那道士所伤,是不是花了很长时间才康复?”
听到她的问话,季衡玉漆黑如深潭的眸底,飞快闪过一抹阴戾。
他永远不会忘记,自己那时候几乎被打得魂飞魄散,若非他在千钧一发之际,突然觉醒了潜藏在体内的血脉之力,他恐怕早已成了那道士的刀下亡魂。
而真正令季衡玉耿耿于怀的是,在他承受着那股撕心裂肺的痛苦时,裴安夏就站在边上,冷眼旁观他的煎熬。
从头到尾,没有哪怕一丁点的心软,任由他受尽折磨。
季衡玉表情阴冷到骇人的程度,他一瞬不瞬地注视着裴安夏,仿佛要把她的脸盯出一个洞来。
“怎么?我没死,让你很失望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