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何况,季衡玉的本体是一只狐狸,自是不缺乏谋略,想必能够很好地辅佐皇帝处理政务。
裴安夏正和系统说着话,忽然听见外头传来响动,是一阵稍显凌乱的脚步声,听声音估计有十几人。
她不禁翘起唇角,眼底透出几分跃跃欲试:【看样子是崔予白带着府卫过来了,动作还挺快的。】
裴安夏从椅子上站起身,伸手将因为久坐而起了皱折的衣裙捋平,才缓缓走到门旁。
她打开一条小小的门缝,探出头朝外面看去。为首的男子穿着靛蓝色长袍,腰间系着白玉腰带,上挂羊脂玉佩,面容生得矜贵俊秀,从外表看来,倒也不失为是一名翩翩佳公子。
然而,若是跟季衡玉相比,就有些不够看了。
崔予白自从那天以来,便没有睡过一个好觉,他几乎无时无刻不在后悔,倘使他能够再慎重一点,或许就不会让贼人钻了空子。
怀抱着内疚自责的心情,崔予白每天都在担心裴安夏被那贼人掳去后,会遭受到怎么样的折辱。她那样娇气的一个人,又如何受得了被人这般作贱?
崔予白在瞧见她的瞬间,脸上顿时露出欣喜若狂的神情,随即上前一步说道:“安夏,你果然在这里。”
裴安夏微微瞪大了眼眸,仿佛不认识他似的,脚步不自觉往后退了几步。
崔予白察觉到她的退缩之意,不由怔愣片刻,然后问道:“安夏,是我啊!我是崔予白,你的未婚夫婿。 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