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安夏见对方行为举止奇怪,本不欲多加搭理,加快脚步往前走去。
那道长见状,直截了当地说道:“我观施主妖气缠身,显然是被妖怪给缠上了。都说人妖殊途,施主若是长期和妖怪生活在一处,恐会影响气运,严重的话甚至可能导致疾病不断。因此,还请施主尽快远离妖怪。”
裴安夏听闻此言,下意识反驳道:“道长说笑了,这世间何来什么妖怪?”
道长并未与她争辩,而是以一种看破不戳破的眼神,淡淡望向她。“如果贫道掐算得没错,寄宿在施主家中的妖怪应是狐妖。”
“狐妖这种生物,最是阴险狡诈,即使他现在暂未展现出任何恶意,施主也千万不可掉以轻心。”
道长说到这里,掐着手诀行了个礼:“贫道今日言尽于此,如果施主日后想通,可以再来这万佛寺来寻贫道,贫道甘愿为施主解决后顾之忧。”
这番话成功在裴安夏心里种下怀疑的种子,随即生根发芽,不断成长茁壮。
她惶惶惑惑地度过好几天,小狐狸似乎敏锐地察觉到不对劲,这一晚,悄悄地爬上了裴安夏的床,趁着她睡着,小心翼翼地探出一截粉嫩的舌尖,舔拭她的脸颊。
濡湿的触感自颊侧传来,裴安夏陡然从睡梦中惊醒,却没有立刻睁开眼睛,反倒是不动声色地观察起他的下一步动作。
小狐狸的舔拭不带丝毫旖旎,完全是基于动物的本能,在表达自己的喜爱。然而,裴安夏却禁不住感到恐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