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还能怎么办?只能一哭二闹三上吊了呗。 】

裴安夏这话倒不是随便说说, 以穆霄野如今对她的不信任程度,即使她再三保证自己会改过自新,他也不会相信半个字。

既然温和路线走不通, 那么她也只好采取一些较为激进的手段了。

裴安夏在心里暗暗盘算着, 接下来的几天, 她乖顺地听从穆霄野的话,不曾离开过这座四方的院子。

穆霄野对外宣称裴安夏生病了, 需要静养, 倒是没有在物质条件上亏待她, 无论吃穿用度,每一样都是按照她的喜好去安排的。

用罢晚膳, 便会有陌生的婢女过来服侍她沐浴, 接着仔细地用香膏香露为她涂抹全身, 从头发丝儿到脚趾甲, 不放过任何一点细节。

将她本就雪白无暇的肌肤,养得如同绸缎般细腻,以供穆霄野赏玩。

年轻又蓬勃的身体, 有着用不完的精力。他像是某种凶猛的猎食者, 近乎疯狂地掠夺着她的一切。

好几次裴安夏都觉得自己像是快要窒息, 然而,就在她胸腔内的氧气即将耗尽前,穆霄野总会短暂地放过她。

“喜欢我这样对待你吗?”

裴安夏累得连喘息的功夫都没有, 更别提还要抽空回答他,于是并未开口说话,只是把脸埋进枕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