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眼下情况不同了,穆霄野非但不会继续纵容她,甚至还变成了伤害她最深的人。

为了避免触怒他,裴安夏收敛起所有的骄纵,将自己缩进名为谨慎的壳子里,小心翼翼地去奉承这个男人。

她没有学过伺候人这一块,按揉肩膀的力度太轻了点,根本起不到纾解的效果。然而,穆霄野仍旧觉得心中的郁气消散了些许。

他喜欢她像这样笨拙地尝试讨好他的模样,这会让他产生一种,他对她来说很重要的错觉。

裴安夏若是肯安安分分的,待在这座他精心为她划设的牢笼里,不再四处惹事生非,他也不是那等赶尽杀绝的人,以前的事情他可以既往不咎。

想到这里,穆霄野忽然攥住那只在他肩颈处游走的柔荑,嗓音里透着几分低哑:“服侍我沐浴吧。”

裴安夏神情有片刻恍惚,显然是听懂了他的意图,“可是我们白天的时候,才……”

穆霄野看着她因为吃惊而微微张开的粉嫩唇瓣,饶有兴致地挑高眉毛:“夫人这是在怀疑为夫的能力吗?”

说罢,他便握着裴安夏的手腕,一个用力,将她拉进自己的怀里。

裴安夏身体瞬间失去重心,直接跨坐在了他腿上,这过分亲密的姿势,叫她顿时惊慌得不知该如何是好。

穆霄野的手臂修长,很轻松地环过她的肩头,薄唇贴紧她耳廓,释放着富有侵略性的气息:“夫人大可放心,对你,我有的是用不完的精力。”
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