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已经说到这个份上,穆霄野自知理亏,并不愿为此顶撞母亲,拱了拱手说:“此事是儿子考虑欠妥,打扰到母亲的清净,儿子知错。”

宣宁郡主懒得听这些冠冕堂皇的话,摆摆手示意他不必多言。

穆霄野又行了一礼后,才告退离开。

他前脚刚走,裴安夏后脚就紧跟了出去,乍一看,倒是颇有几分夫唱妇随的意思。

宣宁郡主看着两人并肩离去的背影,无奈地摇了摇头:“姑姑,你说这两人究竟是在闹什么别扭呢?”

宣宁郡主毕竟是过来人,哪里会看不出来穆霄野那点小心思?他口口声声说着要纳妾,但双目自始至终都紧盯着裴安夏,未曾转开视线,简直像是要把她盯出一个洞。

宣宁郡主毕竟是过来人,哪里会看不出来穆霄野那点小心思?

他口口声声说着要纳妾,但双眸自始至终都紧盯着裴安夏,未曾转开视线,简直像是要把她盯出一个洞。

明眼人都看得出来,他分明是想要借着纳妾的由头,故意刺激裴安夏。

崔姑姑伸出布满老茧的手,覆上她的太阳穴,轻轻按揉:“儿孙自有儿孙福,您就别替他们操心这么多了,先把眼前的事情解决掉才是正理。”

经她这么一提醒,宣宁郡主才回想起这屋子里还有另一个人存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