宣宁郡主见她明显没有把自己的话当一回事,语气幽幽地道:“我年纪大了,管不了你们这些年轻人的事情了。”
经此一事后,这对昔日亲密无间的母女,终究是生分了。
思及过往,宣宁郡主忍不住抬手轻抚了下隐隐作痛的眉心。
“你也得注意自个儿的身子。夫妻本是一体,现在老二正是最需要妻子支持的时候,你若是得空,便多去看看他。”
裴安夏乖顺地答应:“儿媳明白。”
宣宁郡主无心和她闲话家常,又叮嘱了几句后,挥手让她告退。
裴安夏刚退出院门,便转头对沁兰吩咐道:“你让厨房提前备好食材,我要亲自下厨为云策煲汤。”
裴安夏虽然略通厨艺,但因为嫌弃厨房里油烟味大,从不轻易下厨,今日居然肯为穆霄野煲汤,简直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。
沁兰瞪大眼睛,表情既惊讶又难以置信,待回过神来,连忙欢欢喜喜地应承下来,“是,奴婢这就去办!二公子若是得知夫人为他洗手作羹汤,心里定然十分高兴。”
裴安夏不置可否地笑了笑,“婆母说的对,这会儿大哥正卧床休养,家里的重担都落到了云策肩上。”
“这段时日,我眼睁睁看着他为了清查军中内奸一事,忙得脚不沾地,着实有些心疼。虽说我身为内宅妇人,无法插手军务,但照顾丈夫的生活起居,却是我这做妻子的本分。”
沁兰自幼就被指派到裴安夏身边伺候,她最清楚裴安夏当初同意嫁给二公子的始末——她并不是心甘情愿做穆府二夫人,而仅仅是权宜之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