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这反应,分明是嫌弃到了极点,好像他的存在本身就令她感到恶心。

后面的故事发展,更是印证了穆霄野的猜想。

每次在床笫间,她总是全程闭着眼睛,如同木头桩子一样,了无生趣,没有半点回应。

只不过穆霄野被迷了心窍,没有察觉到她的异样,两人便将就着过下去。

命运的转折就在这时出现。文梓轩以幕僚的身份进入军营,起初并不受重视,但随着他屡次献策,都能成功切中要害,帮助穆家军赢下多场重要的战役,逐渐走向权力的核心。

裴安夏顾忌自己是有夫之妇,不敢有出格的举动,但目光总是紧紧地追随着文梓轩的身影,有时甚至会借着讨教学问的名义,请他私下指点自己。

为此,穆霄野曾经提出过不满。

他斜倚在榻上,边把玩着手中的剑穗,边张口埋怨道:“媳妇儿,你最近对着文先生笑的次数,比对我笑的次数还多。你是不是忘了,我才是你夫君?”

裴安夏正俯首抄书,连头都没抬,随口回答道:“你堂堂大丈夫,怎么连这点器量都没有?文先生是有识之士,我不过是向他请教书中晦涩的文句,到你嘴里,倒像是我和他有什么不清不白似的。”

察觉到她的不悦,穆霄野忙不迭从榻上起身,双臂环绕住她的纤腰,好声好气哄道:“我这不就是吃醋吗?媳妇儿,你算算日子,你都多久没让我碰了,我憋得难受……”

裴安夏轻轻地推了推他的肩膀,穆霄野却像座大山一样压在自己身上,纹丝不动。

裴安夏见实在拗不过他,好半晌,妥协般叹了口气:“真拿你没办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