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寒舟耷拉着眉眼,仿佛自责到了极点,“虽然我已经尽力了,但是没能帮上你的忙,我仍感到非常抱歉。”

他尾音刚落,裴安夏脑子里突然跑马灯似的掠过傅峥那天说过的话。

“你难道就没有发现一些不对劲的地方吗?”

“傅寒舟是什么身份?堂堂京城京城傅家的继承人,手中握着多少资产,他如果真的有心想要帮裴家度过难关,又怎么可能会没有办法?”

“——因为他根本不打算出手帮助裴家,只是哄骗你罢了。”

事情发展到这一步,裴安夏竟有种果然如此的感觉。

或许是不甘心,又或许是还对他抱有最后一丝期待,裴安夏最后问了他一句,“所以,连你也没有办法了,是吗?”

傅寒舟仍旧低着头,没有言语。

而沉默,某种程度上就等同于默认。

裴安夏无声地笑着,“我明白了。”

傅寒舟闻言抬眸,正好捕捉到她眼中一闪而过的失望,可仅仅是片刻,她便恢复了原本平静的神色。

情绪转换得太快,让傅寒舟不禁疑心,自己是不是看走眼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