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安夏后知后觉意识到自己终于得救,拢了拢衣服,挪着身子,想要从另一边下床。

傅峥见她这副小心翼翼的模样,喉间倏然泛起一阵苦涩之意。 “你放心吧,我答应了不会再碰你,便会说到做到。”

裴安夏没有回答,只是垂下眼眸,长长的睫毛遮住了她眼底的情绪,让人看不清她在想什么。

她绕过傅峥,快步离开,背影颇有些仓皇的意味。

傅峥果然没有伸手去阻拦,而是默然地目送着她远去,眸光复杂难辨。

下楼回到客厅,正好看见傅寒舟姿势随意地靠在沙发上,漫不经心地捏着手机把玩。

听到脚步声,他抬头看了眼,瞧见裴安夏步履匆匆,好似背后有人追赶一样,不禁随口问了一句:“刚才跑哪儿去了?”

裴安夏出于心虚,音量有些小。

傅寒舟没有听清楚,却也并未放在心上。

他顺手将手机塞回口袋里,起身道:“我开车送你回家吧。”

几分钟前发生的事情还历历在目,裴安夏暂时不想和异性有过多的接触,于是婉拒了他的好意。

“不用了,我已经打电话请司机过来接我了,今日多谢款待。”

跨出傅家别墅,裴安夏当即打车回家。

回程的路途上,她反覆地思索着傅峥的话。

饶是裴安夏再不愿意承认,也不得不面对事实。傅峥说得没错,以傅寒舟的身份地位,如果真的有心想要帮助裴家度过难关,不至于拖到现在,还束手无策。

唯一合理的解释是,傅寒舟从头到尾都没有打算出手,只不过是蒙骗她的而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