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安夏能感受到他灼热的鼻息, 想要后退,双脚却像是被黏住了,无法动弹。
傅峥手腕发力, 扣住她单薄的肩膀, 将她一把扯过来抵在门板上, 指腹发狠地摩挲着她眼尾的红痣。
“刚才在饭桌上,你倒是对他笑得很开心。”
三番两次遭受他这般粗鲁的对待,裴安夏火气也上来了, 忍不住赌气地说:“我爱对谁笑就对谁笑,你管得着吗?”
傅峥被她呵斥了也不恼,依旧心平气和:“你不用故意激我, 我知道你和傅寒舟在一起,是为了解决裴家遭遇的困境——他能做的事情, 我也都能为你做,你与其求他,不如求我。”
裴家的事情,在上流圈子中不算秘密,傅峥会知道此事,裴安夏并未感到意外。
只是,她没料想到,傅峥会这么直白地说出口,倒是令她有些措手不及。
默了片刻,裴安夏嘴硬道:“我想你是误会了,我和寒舟哥交往是出于两厢情愿,情投意合,而不是为了进行利益捆绑。”
看着她那张小嘴一张一合,说得全是让人生气的话,傅峥胸膛剧烈起伏,呼吸也渐渐变得紊乱。
“两厢情愿,情投意合?”傅峥嘲弄地扯了扯唇角,“我看你平时挺聪明的,怎么一遇上傅寒舟的事情就犯了迷糊?”
裴安夏听出他话中有话,不禁追问道:“你这话是什么意思?”
傅峥凉凉地反问,“你难道就没有发现一些不对劲的地方吗?”
“傅寒舟是什么身份?堂堂京城傅家ῳƖ 的继承人,手中握着多少资产,他如果真的有心想要帮裴家度过难关,又怎么可能会没有办法?”
裴安夏愣了一愣,她并非没有思考过这个问题,但是……这怎么可能呢?